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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講筆記
by 洪麗娟 2011-04-13 11:36:35, Reply(1), Views(2239)

第十七講

學號99110088

姓名 洪麗娟

各位同學好 歡迎各位一起來研究西洋音樂史 我們在課前聽到的這首樂曲 相信你即便不曾聽過類似的樂曲 應該可以感覺到那種輕快 俏皮 逗趣的那種感覺 跟我們之前介紹過的一些形式可能有非常大的不一樣 首先它是一首世俗的歌曲 用的歌詞是義大利文 在當時來講 是義大利文這樣的世俗歌曲 它的樂種倒不是用義大利文講的歌曲 而是他有一個特殊的名稱叫Frotolla? (複數Frotolle?) 這樣的一個世俗歌曲 展現出義大利人對於主調旋律性的鍾愛 特別要把主調的旋律展現出來 那種婉轉 歌唱性的特質 以及南歐人那種明快輕朗的感覺 那麼歌曲的名稱叫做

 “el grillo”

如果你在GOOGLE 下面查圖的話 你會看到下面這些東西 各位就知道那裡面那種鮮活的感覺 原來是要描述的是蟋蟀這種昆蟲 難怪會形成這樣的效果 再一次的這樣的世俗歌曲 即便對於蟋蟀可以做這樣鮮活的一個描述 到了十五世紀後半乃至於十六世紀初期 歐洲人對於自然事物的興趣也轉嫁到我們對於所有一切藝術的一個描摹 我們知道有名的畫家Durer對於自然界的種種的描摩 大家都可以看到這就是Durer從自然界

得到的素描 大家都可以看到鳥獸蟲魚他們很仔細的刻畫 這可能也是人類第一次對大自然很仔細的觀察 乃至於像是百科全書般的表達 再當時一般人對於知識的追求的渴望展現在藝術家的表達之中

      接下來我們要介紹幾位與Josquin 的同時期作曲家:同樣來自於所謂的Fronco-Flemish 地區,分別是:

第一位Jacob Obrecht (雅寇. 歐柏瑞義特,ch發無聲氣音,很靠近荷蘭語Flemish的發音方式,在法文就沒有這個音。),他的作品大致上類似Josquin的表達,但稍微顯得比較保守一點,他的彌撒曲大都採用 cantus-firmus定旋律彌撒曲。

也就是我們今天要統合一個多樂章的彌撒曲時候,統合的機制是利用已有旋律放在多聲部的Tenor 聲部,Tenor 聲部好像跟一個傳統的契合在一起,甚至跟神的意象契合,跟當時時空環境契合在一起的一種機制,用這樣的Tenor 聲部來統合每個樂章,相對起來這樣的機制在Josquin時代已逐漸逐漸要被大家揚棄了,但 Jacob Obrecht仍繼續在使用它。

他寫了28首經文歌及許多Chansons歌曲,更重要的是他還用荷蘭語寫了一些歌曲,此外也有若干器樂曲。器樂曲當時並不會指名由何種樂器演出,但寫了一個樂曲完全沒有歌詞,可想而知它應該原來的目的是為了樂器而作,不會特別指名為何種樂器而寫,他大概是使用模仿樂節Pint of imitation的觀念。

我們之前已經介紹過了,我在這裡再強調一次。我們可以看到Et in-ter-ra pax ho-mi-ni-bus 這樣一句歌詞,他用一個所謂樂句來貫穿,一旦某一個聲部演唱後,每一個聲部都唱類似的旋律,這裡是所謂四聲部樂曲,但這裡往往只有三個聲部的模仿位置,這裡有他的歷史淵源,大致上大家了解,四聲部的狀態,往往是處在一個有Tenor第三聲部的支撐狀態,如果沒有Tenor聲部,就只剩下三聲部。大家可作自由模仿的觀念,等於說,音樂逐漸從較古意、比較古代的作曲是用一層一層來做的觀念到四個聲部同時一起出現的這樣的觀念的過渡時間,在此時還沿用那樣的習慣,如果我們在此不用Tenor聲部,可自由模仿,在這裡雖然有Tenor聲部,但在三聲部的織體裡、在聽覺上完全可以感受這樣的情形。

大體上我們看到Jacob Obrecht 的音樂與Josquin一樣,非常清晰。在作曲中可很清楚的看到音樂的中心(Clear tonal center, confirmed by cadences)、或主音或調性的中心,特別可感受它利用所謂的終止式的效果來每次都趨向一個調性中心。此外,在音樂結構上,可聽得出來很清楚的結構(Clearly audible structure)

我們可看到類似於Josquin的作曲觀念,在同時代的作曲家Obrecht的手法也可看到,我們要特別注意Obrecht取代了JosquinFerrara的宮廷樂師職位,但那時是黑死病的傳染期,,Josquin離開, Obrecht接替他的職等,結果Obrecht死於16世紀初期Ferrara的那次大瘟疫中。

    另要介紹的一位作曲家Henricus Isaac(漢瑞庫斯 伊薩克或德語酣瑞克伊薩克),這位作曲家在當世與Josquin有相當程度的齊名。他的老闆也都不是小咖的人物,他先為佛羅倫斯文藝復興時期的最重要領導者Lorenzo de’ Medici工作,Lorenzo de’ Medici既是貴族也是詩人,而且有極高藝術品味的領導者;佛羅倫斯在他的治理之下,開花結果的成為今天佛羅倫斯的文藝復興,這位Lorenzo de ‘Medici是功不可沒。他也可能是Medici家族中最重要的領導者,後世他為Lorenzo the Magnificence(榮耀的、最偉大的Lorenzo)

   Isaac先為Lorenzo de’ Medici工作,之後他投效於Emperor Maximilian I,開頭我們有提過的神聖羅馬帝國的君主。從服事於講義大利文的Medici家族到服事於德語的神聖羅馬帝國,我們可以期待他的寫作帶有各國語言的世俗音樂,自然很清楚的表達,跟Josquin一樣是一個很國際性的人物。順便要談的是在價錢上他比Josquin便宜一點,當時Ferrara大公家族要聘宮廷樂師時,曾考慮要聘Isaac因為IsaacJosquins年輕而且要便宜的多。但Ferrara一話不說,立刻還是要聘Josquin ,由此可見當時的藝術的競爭,也就是誰貴,我反而要用誰,這樣才能顯示出我能夠擁有全歐洲最好的音樂家或藝術家,這是文藝復興時期全歐洲貴族間一個很有趣的競爭現象。

     Isaac大致上總共寫了35首彌撒曲及50首經文歌,還寫了為數甚多的世俗樂曲,包括用法文、義大利文和德文寫的,此外他也寫了若干沒有歌詞的作品Untexted works (probably instrumental),可以想像他可能是為了器樂而寫的作品。在當時的趨向就是發現為器樂而寫的作品漸漸的浮現了出來,也就是第一需要它了,第二就是我們看到了時代的趨向。

    原來純粹代表教堂而寫作的是純聲樂曲,所以其他也許並不重要,大家也就不會特別去注意。可是當世俗的事務、世俗的音樂越來越重要時,屬於世俗音樂類別的器樂曲,開始逐漸的被譜曲而記錄下來,我們之前所說的義大利樂器出版商,事實上早在1501年左右,也就是他的樂譜出版剛開始就出版了純粹為魯特琴而譜寫的樂曲集,這也看到了樂曲出版的目的,有相當程度是商業經營,而商業經營本身有更多的可能是會為世俗娛樂而作的,所以在商業樂譜出版的開始,我們可以看到世俗音樂乃至於世俗器樂曲的傳播,是他們主打的對象,這點相信各位同學在理解這些事的時候 一點都不難知道,當然這對於音樂的普及無疑是帶來很大的興奮劑。

    至於Henricus Isaac的作曲風格,我們看到更多的所謂主調織體,這裡面牽涉到他有相當時間服事於當時義大利的佛羅倫斯,以及在那裏我們看到平常嘉年華的世俗音樂的傳統,基本上都是所謂的主調歌曲,這種義大利人對於旋律主旋律的偏好,大致上如果有四聲部都是以最高聲部為主要旋律,其他聲部幾乎像是伴隨著主旋律的節奏來做配搭的情形,他的作品讓我們看到了更多的所謂主調織體。

    他的德語歌曲 (德語lied複數lieder都是歌曲的意思,當我們看到這樣的音樂時就知道他的歌詞都是用德文寫的),這些歌曲包含了相當程度的主調織體,當這樣的風格多是借用於當時在義大利佛羅倫斯的傳統。

   這樣的Homophonic漸漸成為16世紀,至少在世俗音樂表達的一個很重要風格,也影響當時在北邊經過宗教改革以後的教會音樂,大致上所謂的Homophonic等節奏的表達。

    等節奏和模仿樂節之間何者在演唱時比較容易,自然是等節奏,如果我們一群人未受過特殊訓練,大概可唱個四聲部等節奏的主調歌曲,就像現在教會常常唱的教會詩歌,可能相當程度源自於這樣的時代風格,我們看到像Henricus Isaac在德語區域工作,他的寫作風格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受到當地的需要。現在我們再來聽一下之前我們已經聽過的他的一首很有名的世俗歌曲叫Innsbruck, ich muss dich lassen 我必須離開你。Innsbruck是這個地名,Maximilian I 的整個Habsburg家族對這個地方都很喜歡 他們常想離開他們的維也納宮廷到這裡度假的好地方。在今天Innsbruck的教堂仍然放Habsburg這個家族的銅雕。 整個銅雕精雕細琢的狀況,即便用今天的技術來看仍是很難製造的,我們可以說他們是無價之寶。

    我們來聽聽這首樂曲以及他所彰顯出來的Issac的風格。基本上你可以看到大多數有微量的類似先後模仿,基本上都是Homophonic等節奏的方式,只有在一開始有所謂的聲部先後進來的狀況,但之後基本上都是等節奏的織體。

    以上就是Issac所寫的德文歌曲 Innsbruck, ich muss dich lassen雖然是一首德文世俗歌曲,但其實是為了宮廷或者是比較上層階級而寫的,但是他是用比較民謠式的或流行音樂(folk or popular style)的一種方式來表達,可看到所有聲部基本上是跟最高音的聲部主調的模式來演唱,另外特點是這類型的樂曲他使用所謂的Strophic form疊歌方式,既是一段歌曲配多段歌詞,在這裡配成三段歌詞,而每個所謂cadence終止式幾乎都可看標準的三和弦Do Me So C和弦,在終止式看到三和弦的方式,愈來愈看到和絃的觀念進入到複調裡面,這樣的疊歌的Homophonic織體,每一句有所謂的終止效果,讓人容易想到的就是教會的詩歌,的確像這樣的風格很普遍的會應用在將來的路德教會,新教會開始有新的教會音樂時會使用大量帶有民歌、民謠或流行歌曲,大致上四聲部樂曲清楚而等節奏主調織體的方式,應用疊歌的方式來譜寫教會詩歌。這樣教會詩歌,從他原始16世紀初期一直到今天仍有許多教會,尤其是新教教會沿用這樣的風格;宗教改革者Martin Luther他本身也寫過若干首此類型的樂曲,而這首Innsbruck, ich muss dich lassen,從Innsbruck城市變成了

O Welt(世界),立刻變成了教會崇拜時演唱的詩歌,也成為將來很有名的教會詩歌。

    我們可以看到這種民謠世俗歌曲乃至於教會詩歌沿用的一種現象,發生在新教教會歌曲裡面引用。相對起來在舊教,原來普世教對世俗音樂蠻敏感的,抵擋世俗音樂進入教會的心態,而在新教中卻為了要得到更清楚的會眾之間的聯繫,音樂變成是個世俗化、普及化的工具,反而希望能夠愈簡單愈好的這樣的心情,在教會詩歌由整個會眾來唱,而成為眾讚曲或成為聖詠(chorale)的樂種,在將來路德教會中會不斷被引用,這些chorale 有些甚至直接來自於民謠的旋律,把它譜成四聲部合唱曲。而原來的Innsbruck, ich muss dich lassen這樣的傳統有時候直接也是來自於當時單聲部民謠,把它放在Tenor聲部,然後把它譜成四聲部; 至於這首Innsbruck ich muss dich lassen 到底有無現成樂曲,現在並不可考,但從其他類型例子中可看到,如果有的話,可能就是放在樂曲中的Tenor聲部,也是在第二拍才出來的地方。

    這首曲子成為路德教會的聖詠曲之後,當然也不斷被其他重要的一些路德教會作曲家改寫,如有名的 J S  Bach 將這首曲子直接改成同名的聖詠曲或聖詠前奏曲、或器樂曲;一樣是日耳曼作曲家,到了19世紀時,Brahms也用這首有名的聖詠曲來為管風琴譜曲。這樣的樂曲成為新教他們生活的一部分的例子。我們就來聽一下由Bach對於同樣的樂曲所做的改寫的版本,由大提琴演奏,我們也應該可以聽得出原曲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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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tto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