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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ition: 陳敬學 > GBook > 《台灣文學史》期末報告 104-2
1932《送報伕》是 楊逵先生 成名作 。
寫實揭露資本掠奪。雙元對立。立場鮮明。
無產階級社會主義思想。對反面人物刻畫。不遺餘力。
仇視 地主、殖民者、資本家及帝國主義者,
正邪善惡。公平正義。界線分明。
楊逵文學的思考延伸,也擴大了國際觀的視野格局。
他的作品呈現出,對台日勞工權益被剝屑的不滿。
因此,是日據時期之台灣作家中,
最能夠把台灣社會被支配的關係,
聯結到 整個「國際資本主義」擴張的重要觀察者。
他勇敢地 暴露 階級問題。
他勇敢地 提倡 農民與工人的鬥爭策略。
他勇敢地 引用 馬克思 列寧 革命理論。
他勇敢地 主張 台灣日本 無產階級 應該結合。
但楊逵先生 也沒忘了 用藝術經營的模式,
建構出台日「左翼文學」相互辯證思考的新典範。

1937《植有木瓜樹的小鎮》則是 龍瑛宗 先生 作品。
高度苦悶。鮮明絕望。台灣認同意題上。充滿情緒。
猶疑不定。幽微內心探索。關心種族鴻溝權力分配。
關心台灣人長期被權力支配結果,產生內心的自卑感。
知識份子的犬儒傾向,希暨有朝一日,能夠與日本人平起平坐。
彷彿生為台灣人,命運就永無翻身日。
龍瑛宗並以最華麗字眼來詮釋死亡,
表面是唯美的,但骨子裡,卻是充滿濃烈的死亡氣息。
有如日本作家三島由紀夫對死亡的虛無或崇拜。
無疑是自我放逐,與時代和現實脫節疏離的書寫表現。
龍先生不參與批判。也不介入論斷。
殖民生活,苦悶難過。文學幻想,就更華麗。
龍瑛宗文學,雖明顯地,與時代脫軌了。 
但他的陰性化書寫。浪漫想像。纖細情感。極其壓抑之沉淪幻滅。
對龍先生而言,美的追求,無疑就是苦悶的延伸 ⋯ 
他以憂鬱的眼睛,反觀著黑暗時代,
沒有配合、沒有呼應、沒有批判、沒有表露,
低調並自然地,
順著振興台灣文化調子,
經營著民俗風格的浪漫。
這種情緒,足以道盡,時代虛無 ⋯

學生敬學我身為公開出櫃的男同志,
剛好歷經了相反的心路歷程,
從原先如龍瑛宗先生小說下的人物林杏南長子其內心告白

「塞在我們眼前的黑暗的絕望時代,將如此永久下去嗎?」
「還是如同烏托邦的和樂社會(彩虹世界)必然出現?」

當時尚未成熟的自己,找尋不著被接納及肯定的支持力量,
無意間,所透露出來的思考、語言和文字,
都會表達出「想死」之反生存意識,
內在靈魂,除了煎熬,還是煎熬,
直到能夠《勇敢做自己》才能完成生命的更新救贖。
也才能在二三十年後的今日
如同當年的楊逵先生、和今日其女兒或外孫魏揚ㄧ樣,
願意用人文或藝術或文學或創作或上街抗爭等方式,
來表達我們對公平正義的堅持和對這塊土地上人民的愛。

無論是「正邪善惡」清楚辯證 
或者是「虛無自然」沉鬱表述 
都是 敬畏生命 敬重自然 生命展現
也是 愛更圓融 生命成熟 必經過程 

以上是學生敬學的期末心得。
感謝李主任您和人文藝術系學長姐們的鼓勵。
陳芳明先生的大作《台灣新文學史》
會繼續 陪伴著 學生我
走進「那時此刻」
用生命書寫出來的文字和歷史 ⋯ 

謝謝老師 
2016 暑假開心 
我們 八月底 新的課程 大面授見